他由軍隊簇擁著,這支隊伍在他的前方、右側和左側各延展了十二個軍團的規模,在他後方則一直延展到世界的盡頭,高達九個軍團的規模。
所羅門著,《背離親緣》上冊第六章)。回到此時此地的台灣,又有多少未得到適當治療的病患是這樣想的呢? 在此之前,若是有人問,你願意住在思覺失調症患者的隔壁嗎?我承認我無法回答。
女性病患,或是從陽台上跳下來把自己摔壞,或是深深地割腕,或是徒手搥破牆壁,或是用細線勒住自己,用各種想像都覺得痛苦的方式傷害自己。病的輕重,有時候是種悖論,病得太重就不用清醒地為了過去而難受,病得太輕時,自己的過去就成了另一種病,啃咬著清醒的自己。如果我們無法決定自己健康或是生病,那我們或許可以對生病的自己好一點,讓生病的自己可以不用那麼害怕,可以相信這個社會是願意擁抱病人的,是願意去愛的。思覺失調症是一種幾近無法說明且難以理解的疾病,某種意義上,那可以是掉進兔子洞的愛麗絲、另一個星球、另一個世界、另一種語言,或是,最容易理解的,聽見現實世界不存在的聲音(此部份可參考安德魯。個人網誌:我所閱讀的一切)。
為了能夠安全地工作,醫護人員的辦公室藏在一大面玻璃後面,門也是可以從裡面上鎖的設計,有任何狀況的時候,也會事先確認是否有足夠的人手。他們就是得了病的一般人,只是需要吃藥,需要關心,需要被愛。這還是我頭一遭聽到為韓脫罪的說詞。
香港人從未有真民主,但從過去至今他們是一直保有自由。台灣現在就是被分裂最好的土壤。相信台灣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從英國殖民時代至今,他們就從未有尊嚴地過日子,但是他們保有法治社會與自由,這是他們的尊貴價值。
我們如果還分彼此,中國統台灣,絕對會比中國統香港更快。於是我馬上接話,「你的看法建立在想像,這樣是宗教的迷思,政治人物是要檢驗,才能取得多數人信任。
之後,那位長者就已讀不回。洞觀中國這個動作的意思就是,中國對台已不再維持和平統一的基調。在台灣親中的人,他們因為中國情結而自願送上當中國的殂上肉,也不願爭取獨立所獲取的尊嚴與自由,這令人感到悲哀。」、「 如果大家都持意識形態,就不能冷靜看待台灣的內政與外交。
我曾遇到一個中國人,不願被中國共產黨統治,他說他們的政府是中國最大的流氓如亞馬遜大幅增聘員工以因應訂單暴增,而線上影音Netflix流量再創新高,市值之前超過迪士尼。在平台經濟、社交媒體時代,注意力更成關鍵。不只是個人而是我們集體有權利,拒絕污染,保護我們的集體注意力環境。
不斷更新排山倒海而來的產品,無不促銷上癮肆無忌憚的消費,這對個人慾望的控制和捕獲,特別是基於對神經系統的工業利用,一種新的認知資本主義。唯有理解和控制我們的集體注意力環境,才有可能集體面對氣候變化等最艱鉅的環境挑戰。
在面對危機,協議優先緊急事項時,注意力「生態」更顯關鍵。從個人轉向關係模式,集體關注這個注意力「環境」的問題,重新安排注意力生態環境。
而法國自家的不同放映渠道(電影院、電視、VOD)上映時間表相關法規,在瘟疫特例期間也被迫暫時改變,因為所有戲院都拉下鐵門,這才讓被迫跳過院線的新片,能「合法地」直接上網路串流平台。集體關注精神「環境」危機人類注意力總量是有限的,我們的共同命運取決於我們如何構建我們的集體注意力環境。我們上癮成為這些演算法的奴隸,慣於被動等待誘惑,注意力消退僅剩短暫的本能衝動,這不僅是個人的痛苦更是社會的失衡。若說網絡數位科技污染了我們的精神環境,這不單單是個人而是我們集體的「環境」。這需要將集體注意力視為一種環境資源,一種共同利益。「讚」按鈕把我們變成點讚工具人,並將媒體內容轉為注意力的遊戲,針對「吸睛」原則調整餵食用的內容,使我們注意力難以集中,極為被動卻衝動地對演算法上癮。
此時,急需將注意力「經濟」轉向「生態」的思考邏輯,共同關注數位虛擬建構的注意力「環境」,在瘟疫危機之繼,慎重思考集體「精神」環境的危機。這需要將信息和意義視為「環境資源」,注意力的問題必須以「生態學」的方式處理,也就是說去反思我們關注的「方式」。
如許多文化產品在網上免費提供,相對凸顯出信息消耗的東西,也就是我們的注意力,可用大腦時間的稀缺性。一種完全脫離「物質」為基礎的新經濟,注意力將是第一最稀缺性的價值。
對廣告商而言,當注意力被單純量化時,任何關注都是好的。在「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簡稱武漢肺炎)肆虐全球之際,各國祭出全民居家隔離的抗疫策略,按下經濟減速暫停鍵,而此際生意不減反增的產業,清一色都是拜隔離在家消費之賜的線上服務。
歐盟與法國政府與谷歌、亞馬遜這些網路巨頭在稅務法規上早已糾纏多年,而當下疫情把與Netflix的談判急迫增溫,要求串流平台須將在法國境內的部分獲利投入生產當地影視內容。如Netflix著名的互動選單介面中,演算法根據我們的選擇「預測」我們的下一步動作,來個性化「推薦」消費。經濟加速向數位虛擬轉型瘟疫時Netflix的獲利暴增在在應證此危機雖堪稱人類史上新的里程碑,此時談資本主義的崩潰形同天方夜譚,疫情只有更加速經濟的全面虛擬化。數位成癮和注意力無法集中的問題普遍,甚至導致心理精神疾病,科技所造成的真實慾望運作失靈不僅是個人的絕望痛苦,更可謂社會失衡,精神大環境的危機。
正如同我們無法停止滑手機,無限向下生長的頁面,面對Netflix的演算法為我們準備的個人黃金滿漢全席,我們很難拒絕不上癮。因此,瘟疫危機閉關沈迷於如Netflix的上癮式消費之際,也正是汲取教訓,集體思考關注這個注意力精神「環境 」危機的關鍵時刻。
如谷歌的經濟模式,已由傳統的生產轉為吸引用戶的注意力。當貨幣脫離實質的物質基礎,也就是擺脫等值的黃金儲備,而逐漸過度到虛擬,平台經濟、金融資本主義甚囂塵上,而當下的瘟疫危機過後,經濟並不會回到災難之前,而只有更全面向虛擬轉型,更加速向非物質世界過渡。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非物質基礎的注意力經濟諾貝爾獎得主經濟學家赫伯特.西蒙(Herbert Simon)在1971年提出的「注意力經濟」中指出,信息過多導致了人們的注意力不足。GAFAM谷歌,亞馬遜,臉書等巨頭,一方面開發了大量免費服務,旨在吸引用戶上線,以獲取分析這些活動的大數據,也就是我們的行為模式,然後再出售給真正的客戶廣告商。
他認為我們必須徹底逆轉經濟邏輯,擺脫經濟隱喻中視注意力為一種固定資源的個人主義偏見,將問題從經濟框架轉到適當的環境「生態」邏輯。大數據演算法的上癮式消費而Netflix成功的關鍵也早不是秘密,大數據演算法產生的「上癮式」消費, 無不想要客戶掏出更多時間,沈醉在自己的腦啡、多巴胺、幸福或執爽「感」當中,於是消費者有如不斷地與線上服務背後的人工智慧對弈。集體排毒,注意力生態此時,法國學者Yves Citton所提出的「注意力生態」(Lécologie de lattention)觀念或許是不錯的解藥。如版權法規定必須向編劇和導演提供分紅,又或如投入營業額的四分之一以製作當地法語創作。
危機點出的更是「全球化」的盡頭,資本主義在全球移動尋求降低成本的生產方法已經到了極限,接下來就只有網絡化虛擬化。同一部電影的視覺呈現更會因人而異,因我們之前的消費而在選單上呈現不同的電影海報,演算猜忌佈下個人化陷阱
如亞馬遜大幅增聘員工以因應訂單暴增,而線上影音Netflix流量再創新高,市值之前超過迪士尼。而法國自家的不同放映渠道(電影院、電視、VOD)上映時間表相關法規,在瘟疫特例期間也被迫暫時改變,因為所有戲院都拉下鐵門,這才讓被迫跳過院線的新片,能「合法地」直接上網路串流平台。
如版權法規定必須向編劇和導演提供分紅,又或如投入營業額的四分之一以製作當地法語創作。危機點出的更是「全球化」的盡頭,資本主義在全球移動尋求降低成本的生產方法已經到了極限,接下來就只有網絡化虛擬化。